先变大、又变小的大脑：我刚发现的事
偶然看到一件事，于是请 AI 帮我查了查研究。
我看到了 Cleo Abram 这条关于人脑演化的短视频，接着就一路深挖下去。我之前完全不知道，大脑的故事并非一路不断变大，结尾还有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转折。于是我请 AI 查阅相关研究，下面是查到的内容。
漫长的上升：四百万年里不断变大
在人类演化史的大部分时间里，方向很明确：大脑越来越大。我们最早的祖先南方古猿，大脑只比黑猩猩稍大。在通往现代智人的约四百万年间，脑容量增至原来的三倍，最终超过按我们体型推算的灵长类动物预期脑容量的五倍。
这相当于建起了一片规模惊人的神经组织。
长期以来，科学家以为这个过程是突然跳跃式发生的，就像手机从一代升级到下一代。但近期研究推翻了这个想法。2024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大脑增长实际上是一个缓慢、稳定、渐进的过程，在数百万年间发生于各个物种内部。它不太像换新硬件，更像是在后台持续进行的软件更新。
增长也由三股相互重叠的力量推动：现有种群内部的大脑变大，新的大脑更大的物种出现，以及大脑较小的物种灭绝。演化悄悄淘汰了分布中较小的那一端。
转折：最近三万年
出人意料的地方来了。
人类大脑在大约三万年前达到峰值后，开始变小。变化并不剧烈，却可以测量。而真正让人吃惊的是缩小的速度。
研究发现，在过去一万年里，欧洲女性的平均脑容量从约 1,502 毫升降至 1,241 毫升。这大约减少了 240 毫升，速度接近此前八十万年增长速度的 36 倍。
我们慢慢长大，然后迅速缩小。
大脑为什么会缩小？
主要解释归结为成本与外包。
大脑的代谢成本很高，消耗的身体能量与自身大小并不成比例。在全新世，也就是最近约一万两千年里，随着农业出现，一些人群的营养供给变得不那么可靠，可能出现了选择压力，促使大脑以更精简的方式运转。
但还有一种更有意思的可能：认知外包。随着人类文化成熟，语言、文字、社会结构和共享知识不断发展，个人不再需要独自承担那么多认知负担。群体可以记住个人不必记住的东西。在这样的环境中，一个稍小、效率更高的大脑，可能与更大的大脑同样有利于适应，却耗能更少。
大脑可能开始把任务交给文化，并相应缩减了自身。
我们仍是异类
尽管最近有所缩小，人类在动物界仍是极端的例外。在漫长的演化历程中，智人脑容量的演化速度超过其他任何哺乳动物物种的 20 倍。近期的缩小确实存在，但放在整体扩大的背景下，幅度仍然有限。
我们依然遥遥领先，是那个打破常规的物种。
这意味着什么
人脑的故事并不是一条直线向前的进步轨迹，而是一条尾端出人意料的曲线。我们变大、达到峰值，然后悄悄调小了一些。而调小的原因，可能恰恰是一种成功的表现：当文化已经成熟到能替你储存知识时，就没必要把所有知识都装在自己的头骨里。
这让人谦卑，还是让人安心，就看你怎么理解了。
参考资料
- 牛津大学 / 人类学与博物馆民族志学院（2024 年 11 月）
研究显示，随着人类演化，大脑增长速度加快
https://www.anthro.ox.ac.uk/article/study-shows-brains-grew-faster-as-humans-evolved - UChicago Medicine（2018 年 2 月）
人类祖先的脑容量在三百万年间逐渐演化
https://www.uchicagomedicine.org/forefront/biological-sciences-articles/brain-size-of-human-ancestors-evolved-gradually-over-3-million-years - 雷丁大学 / ScienceDaily（2024 年 7 月）
人类超出演化趋势，脑容量之谜得到解答
https://www.reading.ac.uk/news/2024/Research-News/Brain-size-riddle-solved-as-humans-exceed-evolution-trend - arXiv / Journal of Human Evolution（Hawks，2011）
全新世人类演化中对较小大脑的选择
https://arxiv.org/pdf/1102.5604 - NIH / PubMed Central
人脑大小为何演化？未来的研究方向
https://www.ncbi.nlm.nih.gov/pmc/articles/PMC12198904/ - NIH / PubMed Central
人脑的演化：什么时候越大越好
https://www.ncbi.nlm.nih.gov/pmc/articles/PMC3973910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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